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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路27幢309

2/27/2008

《青春的纪念碑》

  在流逝的时空之中
  我们终于失去了年轻
  那些冲动和不安
  刻画了今天的苦痛。
  在灰暗的记忆里面
  我们曾经寻找过光明
  那些标语和口号撕开了生命的裂缝。
  奔腾的风没有能吹醒昏睡的人们
  抑郁的心渐渐地变得苍老而胆怯
  你不想知道广场上那红旗歌颂的是谁
  你只是看到血干的地方矗立着青春的纪念碑。
  是青春的纪念碑埋葬了我们的过去未来
  这个变化的年代只使你伤感而颓废
  是青春的纪念碑写下了我们的所有悲哀
  这个无情的世界我们只有冷漠地面对

 

 http://www.v1v1.cn/musicfile/music/musicdown/200710/20071030094839789.mp3

9/15/2007

除了怀疑我们还剩下什么!

         农贸市场上,一个女人在一个猪肉摊前。
   
        “大姐,买肉啊?我卖的肉最新鲜!”肉摊老板招揽顾客。
   
        “就怕买到注水肉,半斤肉能炒出二两水来。”女人说。
   
         老板提起猪肉,露出案板让女人看,“注水肉会往外流血水,您瞧我这案板上哪有血水?”
   
        “ 师傅,要不你把猪肉开个口子,我瞧瞧里面的色儿。我不是针对您,可不这么着,咱老百姓吃不起这亏。”女人说。
  
         老板提起刀,给肉开了一个口子,女人掏出一张吸水纸贴上,仔细观察结果后选定了一块排骨又同老板谈妥了价格。老板把肉扔到台秤上要称。
   
         “您这称准吗?”女人换下排骨,把手里提着的一瓶花生油搁在秤上,“这油我刚在公平秤上称过,有您这称试试有多重。我不是针对您,就怕碰到有些商贩缺斤短两的。”
   
         女人看着老板称了油,核准了斤两,才搁上排骨称重。女人说:“师傅,麻烦您把排骨砍开吧。”
    
         “大姐,您能不能先把钱付了。我不是针对您,就怕遇上有些顾客,你帮他砍开了,他又不要了,搞得我们很为难。”
    
         女人递过一张壹佰圆的钞票,老板拿着钞票左摸摸右看看,说:“大姐,我这里也没有验钞机,你能不能等我一会儿,我把钞票拿到水果摊上验验,他那有验钞机。我不是针对您,如果我收到一张伪钞,我这几天的生意就白做了。”

         女人说:“行。可是师傅,您过去验钞之前,能不能先让我把钞票的号码记下来?我不是针对您,可是您要知道万一有人趁验钞的机会把真钞票给换了,那有嘴也说不清了。”
   
        说着女人拿纸和笔记下号码。
    
        老板在去验钞之前打了个电话叫来了儿子,帮忙暂时照看摊子。老板对女人说:“大姐,我不是针对您,可是市场里人杂,什么样的人没有?摊子放在这儿,没人看着不放心。”
   
        老板验完钞回来,跟女人清了帐,把排骨拿到木墩子上砍开后递给女人。
    
        女人说:“能不能麻烦您把排骨再称一称,你那木墩子搁在案板后面我从外面根本看不见。我不是针对您,可是排骨砍开之后少了斤两,那也让人挺闹心的吧……”

  

9/9/2007

当男人说"想你"的时候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讲给我听的故事,她讲完就完了,我一直记到现在。因为我的朋友讲故事时用的是第一人称,所以,为了忠实于她的风格,下面我用第一人称讲。她当时讲这个故事给我听,是为了让我了解我所处的环境,现在我重复她的故事,是因为我发现可能并不是一两个人面临这样的环境。

     “我大约有六年没有见过他了,在朋友的沙龙上见到他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坐着。那个沙龙上全是文化名人,大家有说有笑,偶尔也有人跟他打招呼,但是没有人愿意坐下来和他聊聊。听我的朋友说:他这两年混的很不如意,他的发妻现已是前妻和他离了婚,他的女朋友最近听说和他关系紧张,可能是和哪个导演好了。圈子里的人现在不太认他。于是我想起六年前,那个时候他是走红的青年诗人。他到我们学校演讲,礼堂挤得满满的。演讲完了,学生会请他到诗社指导指导,其实是休息一下,等着吃晚饭。我们一大排女生坐在一起,他一进门,我们就都起来。那年,他二十三四吧,算得上少年英雄了,不过,在我们眼里已算是成熟的男子汉。他穿的特别随便,长头发,目光冷峻。有人请他签名,他就签上。我只记得我们诗社那个最美的女孩不但得到他的签名而且还有一句即兴的诗。我根本什么也没得到,因为我很胆怯,我的笔记本拿在手里一直不敢往前伸。他在屋里坐了不到五分钟,然后离开了,走的时候,连头都没回一下,只有一个背影,酷呆了!没有想到,他现在这样落寞。不过,我现在有勇气和他聊天,不是因为他很倒霉,而是因为我已经不是文学青年了。

    “我很大方地走过去,然后我们聊上了。他说看我面熟,我说我们见过的。然后就告诉他我们的那次见面,并且说因为他没有给我签名,我很自卑了一阵。他笑了,告诉我其实他当时注意到我,他觉得我是一个不俗的女孩,他认为事隔六年,我们再次相见,实在是缘分。我只当这是客套,何况这种客套让我心情愉快,所以我没有反感,尽管我认为他根本不可能记往我,尤其不可能记上六年。不过,做人没必要这么认真,所以我没有对他的谎言不高兴,是接下来的事惹得我不愉快的,他提出送我回家,可是走到半路,又说请我做客。我说不了。他把车停到路边,然后目视前方,夏天的夜晚,给人一种轻薄浪漫的感觉。他缓缓他说: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要离婚,还要和那个很美的女孩分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诗,要浪迹天涯,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因为,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它让我在六年前见到你,再在六年后使我们重逢,一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为什么要到这个沙龙来,因为想你。我一直在想你。直到见到你,我才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这一切。

    “如果不是我听说过他的为人以及这两年自己屡遭情感挫折,我一定会感动的。就像罗伯特·金凯对弗朗西斯卡说他为什么要摄影要环游世界要到麦迪逊桥来,就是因为弗朗西斯卡在这里,他走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找到她。当时,那个中年妇女感动得一塌糊涂,涕泪交织。

    “的确让人感动,可是如果你知道这些是他驾轻就熟甚至早在别的女人那里用剩的玩意儿,你就很难感动了。甚至会像我当时感到的那样厌恶恶心。我不相信那个年轻诗人说如此动听的话只是为了表明自己可以这样说话。那一瞬间我有一点愤怒,因为,他在卖弄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但是,如果我发作的话,显然有点可笑。

    “于是我给他讲了一件真实的事。有一年,我到一个农村采访,听说这里留下一个当年的北京知青,日子没法过,精神也出了问题。到了村上,村里的干部告诉我,这个知青当年瘦瘦高高,大拨回城的时候,他因为家里没人,一来二去就留下了。到了娶媳妇的年纪,没人家愿意把姑娘嫁他,因为他农活干得不咋样。后来,大家帮忙给他说了一个岁数大的寡妇,寡妇带着两个孩子改嫁过来,没过两年,又跟别人跑了。他一个人种地种地不行,养牲口养牲口不行,你说日子能好吗?我说我去看看他吧。村干部说别,一村的姑娘媳妇都躲着他呢。我说不碍事。进了窑洞,黑得像地窖。房间里只有一条炕还有点空地,所有的地方嘟是脏脏的油渍渍的,伸出手去碰什么都觉得滑腻腻的,鼻子里始终窜着一股混合气体,有点霉有点潮有点烂还有点人肉味。我走的时候,他伸出手来和我握,我犹豫了一下,因为进门的时候我已经尝过和他握手的滋味。后来他送我出来,阳光晒在他的油渍麻花的劳动服上,味道更浓。他对我说:自从老婆跑了,他有十年没有碰过女人,刚才和我握手是十年来第一次握到女人的手,他说,我想女人。

    “故事讲到这里,那个诗人说:真可怜。我说:‘可是我觉得你比他还可怜。那个知青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想要一个女人;可是你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你说“想你”,其实,你的“想你”就是想女人,不过你不能像他那样表达罢了。你把自己的想女人变成想你,不过是让我们双方都更容易接受些。’”

    我的朋友讲给我这个故事是提醒我不要轻易相信人家的表白,尤其是文人的。我开始总觉得她遇到的是个别现像,现在我才意识到根本不是。不过,我讲这个故事可不是让广大等待爱神的男女提高警惕保卫自己,我是想说现在一般的人都有了至少不差于我的女友的免疫力,他们说“想你”的时候只是气氛的需要,彼此心里很明白,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只要现在拥有,管他天长地久。

    不过,有一阵我总在琢磨,既然是相互“玩玩”,何必非选用“想你”这样一类有感觉的汉语词汇?后来各中高人指点于我:这就像吃饭,都能吃饱肚子,可是,点上蜡烛不是更有气氛?

    我于是明白了,为什么“情书大观”、“爱情指南”这些书大有市场,因为,它们是台布,是烛台,是漂亮的餐具,有了它们,我们才能像现代人一样进食用餐,感到自己不算恶俗。
文章引用自:
 
8/27/2007

贴切形容家的感觉

需要一种感觉,比如你半夜里起来上厕所,虽然闭着眼睛也能绕过所有的家具,以及睡觉前扔在地上的手机、钱包、皮带和硬币。在绝对的黑暗里,走进洗手间,用脚准确无误地套上塑料拖鞋,一滴尿都不会滋出马桶边缘。等水线下降,尿意消失,你全然陷入了梦境,但是可以在一种完全的无意识状态下走会床边,爬进被窝。移动一下身体,寻找熟悉的温度分布。一旦热量的分布让你觉得似曾相识,你也就找到了刚才起身前最舒适的那个姿势。“咔嚓”一声,严丝合缝,继续中断的那个梦的下半集。

                                                                                               ----摘自《比特海日志》

 
8/23/2007

《最后一夜》

是在看 《性工作者十日談》的時候聽到的,片尾曲。感覺很不錯。
  推薦一下。
  
  詞作者好像是 林木
  曲作者不明
  
  
  
  
  《最后一夜》
  演唱:劉美君

      放低愿你把身体放低
  纵使没法把心窝放低
  再伴我一晚让记忆添一分美丽
  最后这一晚就快消逝
  
  以后未来是个谜
  不必牵强说盟誓
  难料那夜再一齐
  let me touch you one more night
  以后未来像个谜
  只知爱你爱难逝
  只知爱你爱你爱难逝
  无论有没有将来
  let me hold you one more night
  
  a...ha......
  
  
  彻底让爱火烧得彻底
  纵使没法可相恋到底
  你是我所爱就算交低一堆叹谓
  你是我一切就算消逝
  
  
  下載地址請轉這里
  http://mp3.baidu.com/m?tn=baidump3&ct=134217728&lm=-1&word=%D7%EE%BA%F3%D2%BB%D2%B9+%2D+%84%A2%C3%C0%BE%F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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